土豆豆豆豆豆

迷失在花花世界的小透明

[MHA][胜出] 不许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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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绿谷出久第一次意识到“啊,原来这就是泥土的味道”的那一瞬间,是在十二岁。


  他狼狈的趴在泥土地上,身后的人扯住他的海藻一样乱糟糟的绿色头发往上稍微一提,又重重的向下按去。幸好泥土还算潮湿,他的脸只是被整个埋进土里。鼻子瞬间被泥土的味道包围的时候,他下意识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。


  脑后地手持续用力地将他地脸碾压在泥土中,十秒,二十秒,甚至更久。绿谷出久紧紧咬住了嘴唇,用力攥住了周围的野草,感到脸一点一点烫了起来,那是长久闭气带来的症状之一。


  大脑太阳穴的位置,突突的疼了起来,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脉搏。他用力的抬头,想要挣脱出来,哪怕一口也好,让他呼吸一口空气。可是后脑勺上那只手,比他的手更大更有力,无论如何拼命的抬头都无法撼动丝毫。


  他从喉咙发出小兽一样微弱的哀嚎,吐出肺部空气的一瞬间,浆糊一样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。这样的力量还不够,他扔掉拔断的野草,双手撑着地面,用尽上半身的力量想要将弱小的身体顶上去。可是那只手还是牢牢的扣住他的头,连动摇的痕迹都没有。


  还是不够,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。因为那个人,可以说是这一带孩子中的王者,光靠脑袋和双手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。双脚无力的在地面划动几下,终于踩上地面的一瞬间,还未用力就被人用更快的速度踢了下去。腰部突然一沉,爆豪胜己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他的腰上。绿谷出久的双手一软,终于支撑不住,落了下来。


  “区区废久还想反抗我?有本事就把我一起撑起来呀。”爆豪胜己大声嘲笑着,终于又将那颗绿色的脑袋拉了起来。


  明明才十二岁,但这种欺负人的事对爆豪胜己来说早已是轻车熟路。


  “呜————啊哈————”只顾着大口呼吸的绿谷自然无法给予回应,只能急促的呼吸着,那喘气的声音明显愉悦了他身上的人。


  爆豪胜己一手提着竹马的的头发,另一只手从后往前握住他的下巴,手指隔着脸颊卡在他牙齿之间,令他无法闭上嘴巴。少年脸颊柔软,呼吸急促,伴随着时有时无的微弱呻吟,爆豪胜己觉得自己像掐着一只兔子的喉咙一样,掌握着这个废物的生死。


  主宰一切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,他还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,却已经本能的开始追求。强烈的兴奋令他忍不住加大力度改为紧紧捏住绿谷出久的下巴。


  脸部的疼痛骤然加大,但与窒息的恐惧相比并不算什么。绿谷出久大口大口呼吸着,感觉到力气恢复少许,才软软地伸出手。


  他是想要狠狠地掰开那只铁一样的臂腕的。想要推开他,掀翻这个讨人厌地家伙。想要狠狠给他一拳,像英雄ALL MIGHT一样把他打倒在地。可是脱力带给他的,只是轻柔的握住爆豪胜己的手腕。


  比起针锋相对的对手,甚至更像是一个摇尾乞怜的手下败将。


  更多恶毒的嘲笑接踵而来,可是绿谷出久在那之前已经被击碎了。他眼眶发热,视线模糊,[不要哭,不要哭]虽然一直这样鼓励着自己并不断张大双眼,两颗大大的眼泪还是从他的眼睛里掉了出来,在地上砸的粉碎。


  他便收不住闸一样,在嘲笑声中,眼泪接二连三的安静的落了下来。


  爆豪胜己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反应,绿谷出久真的像木偶一样静静趴在地上,无论他说出怎么样的恶毒的话语也没有半点反应。他终于不耐烦的将绿谷出久的脸稍稍向他的方向扭了过来。




   绿谷出久很久之后也没有想明白这件事。强者面对弱者的屈服眼泪,按理说应该非常满意的,这意味着自己确实凌驾于对方之上。就算不高兴,至少也应该是嘲笑,不屑之类的感觉才对。


  所以那时候,面对爆豪胜己的暴怒,他既恐惧又不解,最终从默默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

  哭一点和哭更多并没有改变太多,甚至让事态发展的更糟糕了。性格暴躁的竹马一反常态安静的从他身上站了起来,一脚将绿谷出久踢翻个面,一拳打上了他的鼻子。


  直到鼻血糊了他半张脸,他都没有反应过来。对方紧接着而来的一脚踹上了他的胸口,剧烈的疼痛才令他稍微回神。


  不甘的心情已经消失大半,剩下的是满满的恐惧。绿谷出久蜷缩着身体,胸口出一阵阵沉闷的疼痛令他改为低声的抽噎,可是眼泪丝毫没有变少。


  透过朦胧的泪光他看不清爆豪胜己的表情,只是麻木的感受到他的竹马改为正面跨坐在他的身上,粗暴的拎起他的领子。


  伴随着狠狠的一拳的还有一句话:“不准哭!”


  第一拳在左脸,他维持着被打偏的姿势,努力想要扯开爆豪胜己握在自己领口的手。害怕得不止眼泪,连鼻涕也一同哭了出来。


  对方捏住他的脸,慢慢摆回原位,接下来是第二拳,在右脸。“不准哭。”


  绿谷出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,脑内乱成一团。疼痛跟委屈令他应接不暇,除了大声哭找不到更好的发泄方式。


  接着是无止境的单方面施暴,一拳又一拳,和一声又一声的斥喝。


  “不许哭。”


  “不许哭。”


  “不许哭。”


  “不许哭。”


  “……”


  “我不许你在我面前哭,废久!”


  那一天是他记忆中被爆豪胜己揍的最惨的一天。


  直到他眼泪流干之前,对方都在身体力行的教他一个规则。


  [被小胜欺负的时候,是不可以哭的。]


  所以在那之后,在爆豪胜己面前,就算眼泪已经溢满眼眶,绿谷出久也不会掉下一滴眼泪。







  睁开双眼之后,眼前是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。


  虽然爆豪胜己不认识这块天花板,但对于医院的气味他并不陌生。在从雄英毕业之后,成为职业英雄的两年间,大大小小的战斗令他时常出入医院。但像这次一样在医院醒来倒确实是个新奇的体验。


  窗外暖风和煦,轻纱窗帘被风荡起,他静静看了两秒,还是觉得回想自己躺在这里的原因更为重要。


  脑海里首先出现的是一片爆炸火光。嗯……再稍稍往前回想一点,好像是他引爆了战斗服上两个用来收集硝酸甘油的装置。


  至于为什么引爆,他又往前想了一点,脑海里出现他把浑身是血的绿谷出久扔出去的画面。


  对了……是废久……!


  上一次英雄活动中,为了救以一敌三的废久,他直接把他扔出了爆炸中心,然后引爆了装置。一方面能够稍微阻挡那些人的搜寻废久,另一方面也能向总部求救。


  按目前这个情形看来,自己似乎是捡回了一条命。


  那废久呢,虽然是被扔出了爆炸中心,但难保不会被爆炸的余波波及。


  他几乎是立刻坐了起来想要下床,才发现自己头部以下缠着一圈又一圈白色的绷带。手背上没有被绷带缠着的部位,可以看见一大片像烟花炸开一般的粉色的嫩肉,顺着手背延伸到绷带之下。难以想象身上还有多少这样的疤痕。


  他倒没什么感觉,伤疤本来就是男人的勋章,放下手臂的同时,门被人从外打开了。穿着普通白衬身和牛仔裤的绿谷出久手走了进来,手中还抱着一大束向日葵。


  两人四目相接,对方双眼红肿,像是刚哭过一样。


  “……喂!你这是什么恶心人的表情啊!带着你的花快滚!!”爆豪胜己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,他还没死呢,这个废久一脸奔丧的表情是要干什么。


  而被病号大声斥喝的人反而安安静静走到床边,先将已经发黄的旧花从花瓶中拿出来扔掉,再将新的花朵一只一只插了进去。


  这不是完全无视他了吗??!


  爆豪胜己一把扯过相识多年的竹马,对方深深低着头,双手却有些颤抖得,在腿边紧紧捏成拳头。


  “啪。”像是雨水落在树叶的声音。洁白的病床床单上出现一个小小的圆形水渍。


  爆豪胜己突然烦躁起来。


  若是几年前的他,肯定不管身上的伤的多重,也会把废久按在地上打一顿。不过今非昔比,两人的关系早已不像从前一样僵硬了。废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满口大话做着白日梦的的废物,他也或多或少认可了绿谷出久这个人。


  “……喂,我可不需要你可怜!”他扯着绿谷出久的衬衫大力摇晃对方,大声吼着。


  对面置若罔闻,只有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。


  “不准哭!!!”他用比刚才更大得声音吼了过去。


  对方的回应是一声大大的抽噎,然后完全的寂静。


  从爆豪胜己的角度,只能看见绿谷出久咬住了嘴唇努力克制着,顺着脸颊的眼泪也都被抹的乱七八糟,不一会儿白色衬衫的袖子上已经布满一块一块的泪渍。


  他感到更加烦躁了。不自觉捏紧拳头,却不想往对方脸上揍去,只好重重地捶了一下病床。


  “我还没死,你哭什么哭!给我坐下!”


  绿谷出久果真很听话的找了个板凳在病床边上乖乖坐下,还外加一声小小的抗议:“……我可没哭。”


  “那你的意思是我瞎吗?”他终于受不了这白痴的对话跟白痴的对话对象,直接伸手扣住绿谷出久的下巴,强迫他露出整张脸与他对视。


  他的竹马绿谷出久,紧紧抿着发白的嘴唇,刚刚的泪痕还没有干透,奇大无比的双眼包着一汪眼泪,却奇迹般的没有落下一滴。


  爆豪胜己一时失语。


  “因为我哭的话,小胜又要揍我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绿谷出久又马上紧紧抿着嘴唇。


  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你是笨蛋吗。”他伸出另一只手,掐在对面柔软依旧的脸颊,用力一扯。


  眼里包住的泪水终于突破障碍流了下来。


  绿谷出久急急忙忙伸出手去擦,却被爆豪胜己紧紧捉住双手,打开手指,双手相扣,再按在膝盖上。


  与此同时,他的唇也粗鲁的贴上了他的脸颊。一点一点将眼泪吻走。


  长期没有喝水的嘴唇并不柔软,在脸上划动的时候有些痒痒的感觉。绿谷出久下意识舔了舔嘴唇。


  “……你这算在邀请我吗?”不等对方回答,爆豪胜己已经咬住了绿谷出久的嘴唇。


  生涩的撬开了牙齿,含住舌头再吮吸。对方绿色的眼睛睁的更大更呆了,他坏心眼的咬着废久的舌头,用舌尖去挑逗另一个舌尖。脸贴脸的样子令他很容易知道绿谷出久的脸红程度,对方眼神闪闪躲躲不敢直视他的,却也没有推开他,相扣的双手反而更用力了。


  那种曾经在小时候出现的感觉又来了。


  爆豪胜己头皮发麻,抽出一只手像小时候一样霸道的捏着绿谷出久的脸颊,令他无法合上双唇。从上颚到牙齿,一点不漏的舔舐,甚至将舌头伸到对方喉咙里轻轻骚动。


  绿谷出久感到了窒息感,但跟那时不一样,不难受反而令他觉得飘飘然。小胜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,他突然感到一阵战栗,从脚趾直到头皮,头脑立马成了一团浆糊,除了[不想离开小胜]之外没有任何清晰的想法,只好伸手环住对方的脖子,慢慢闭上眼睛去感受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

  接吻的感觉太过于强烈,以至于当两人稍微分离的时候,他才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掀翻在病床上。爆豪胜己与他鼻尖相抵,双手正在不耐烦的扯着身上的绷带。


  身上大片深色的嫩肉是烟花炸开一般的痕迹,绿谷出久轻轻伸手婆娑着,却很快被人拉高双手,用绷带紧紧缠在床头的栏杆上。


  绿谷出久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。


  “等……等等,小胜???你要干嘛,快……快放开我…………”


  爆豪胜己嗤笑一声,捏住绿谷出久的脖子忘情的吻了下去,粗暴又杂乱无章。很快对方失去了防抗能力,只能被动的回应着他。病房里回荡着淫靡的接吻的声音,强烈的羞耻感令绿谷出久脸颊发烫。爆豪胜己突然收紧手掌,轻轻捏着绿谷出久的脖子。


      他满意的看着对方一脸委屈,绿色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,嘉奖一般亲了亲他的唇。


 “喂,废久,还记得吗那个规则吗。


 “接下来的事————可不准哭哦 。”






*后面拉灯了


*这一对感觉就是要打打架


*向日葵:沉默的爱


*小胜的意思其实是:我不会让你在我面前哭。 不过是个暴娇所以用打的也不让对方哭。


*小久感觉很微妙,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小胜,不过出于憧憬和恐惧反正不会反抗。。。




 




  




  




  




  




 




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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